快藏不住了(h) 南谯居北
很配合,阴沉似要下雨,舒青和顾兆山牵手走在路上,两辆轿车在身后隔着段距离,缓慢跟随。
繁华街道总不缺忙碌行人,或上班族,或生意客,总是来去匆忙,偏偏叫她瞧见一对母女,携手说笑,好不温情。没心情散心,顾兆山揽过她肩膀,抱她上车。
舒青身体状况良好,只可惜怀孕几率仍旧渺茫,车祸后遗症严丝合缝的存放在她身体每一处,非要到她停止心跳,血肉被一团火烧尽,成为粉末躺进坟墓,才算罢休。
更可恨的是,记忆丢失,她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。
舒青靠着车窗发呆,手被顾兆山握在掌心把玩,戒指偶尔会碰到一起,发出微小的声音。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车队末尾的黑车,拐过两道路口仍在,她靠回顾兆山胸口,不太高兴:“好烦,要跟到什么时候。”
顾兆山摸摸她头发,对司机道:“叫他们解决。”
行至偏僻处,后排车辆默契甩尾将黑车截停,几个保镖从车内走出。黑车见势头不对,想倒退,不料一辆红色跑车高速驶入车道,停在右侧,彻底堵死后路。
为首西装男走到车前,撩开衣摆,露出腰间反光物件。亮堂堂日光下,丝毫不怕被人瞧见会打电话请他们去喝茶,真可谓猖狂至极。
等又一辆车赶到,偏僻小路热闹非凡,黑压压挤了一片人。黑车里的男人冷脸下车,一瞬间,西装男几乎以为自己瞧见前车里的顾太太。
男人不惧被包围,大步上前,手指点着额头,锋利的眉上扬,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:“够胆量你就要我命,只怕他顾兆山不敢?”
红车内走下一高个女人,长腿被黑靴包裹,走起路来步步生风。她走到保镖身前,拍拍他手臂,叫他放下衣摆。转头对男人笑道:“今日家嫂外出检查身体,舒先生不请自来,也难怪我们误会。”
男人不屑地笑:“误会?我不过出国两月,竟不知何时连条马路都改姓顾?”
顾醒不在意他话里的讥讽,抬手拂去他肩上不存在的灰尘,递上一支烟:“好啦,改天请你喝茶,就当赔罪如何?”
男人盯她良久,直到她笑着拜托他:“大嫂身体不好,给她添烦恼,万一再生病,大家都不会好过。舒先生,今天的事算我欠你,好不好?”
顾兆山的车早就不知踪影,再纠缠也是浪费时间,明明差一点就能确认。
好在不算无功而返,小小试探惹出如此大的阵仗,可见消息不假。男人蹙着眉回车,司机立即调转车头驶离。
顾醒将烟含进嘴里,笑着朝他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