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202 天马行空的姚神医
不止吃,她还想拿呢!
周春花听她这么说,顿时气了一个倒仰,“你没吃肉?分家时杀猪没给你们分?”
韩彩凤脸一僵,光想着哭穷,把这茬给忘了。
那些肉她卖了几斤给娘家。
她和建南身子都弱,隔三差五再补补,早就没多少了。
家里就剩下坛子里腌的三斤肉。
想到这儿,韩彩凤抬起头含糊不清的说:“反正早没了。”
“奶,你家今年剩这么多猪肉,给我和建南几斤呗。
过年咋也得包顿饺子吃,总不能让我们包素馅的吧。”
乔老太听了白了她一眼,“给钱,一斤八毛,最多五斤。”
“奶,建南可是……”
乔老太咽下嘴里的肉,笑呵呵打断她,“长孙也没用,长孙也没孝敬我们,以后少提。
要就拿钱,不要就拉到,我正好留着多包两顿饺子吃。”
“奶,丽娜……”韩彩凤还不算完,长孙不好使,重长孙女也拎了出来。
乔老太不为所动,“你别给我在这儿磨牙,一代人管一代人的事儿,我和你爷养大几个孩子就完成任务了。
孙子重孙子都别找我们。
再说了,就没你这么不会过日子的,分家时分给你们的肉可不少。
这才多久全造了,吃东西一点打算没有,明知道要过年,也不说留些。
咱家今年的猪是大,可上交完一半也没剩多少。
之前小婉没少孝敬我们肉,如今家里杀猪了总要补给她一些,我卖给你五斤可不孬了。
你还想不给钱,瞧把你能耐的,你这么能你咋不回娘家要呢?
你不老说你娘家对你好吗?”
乔老太一点没给她留面子,她算看出来了,这个孙媳妇就是容易飘。
骂一次只能管一段时间。
过了那个劲儿又蹬鼻子上脸。
韩彩凤可不是当初的小媳妇了,如今修炼的脸皮无比的厚。
比之前更上一层楼。
也能理解,分家前都是等着吃现成的,分家后没人给托底了,凡事只能自己冲在前头。
加上又没钱,乔建南也不是有担当的。
生活中的柴米油盐,可不就慢慢将人磨成了死鱼眼珠子。
韩彩凤夹了一块猪骨头放到碗里,一边啃一边说:“我娘家的猪才两百斤出头,没奶家的肥嘛。”
转头又看向乔玉婉,“小婉,你就一个人,吃不了太多。
要不奶给你的,你匀几斤给嫂子?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乔玉婉拿纸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巴。
“过年了,猪肉涨价不少,特别是没肉票的,翻两三倍都有人要。
咱们是实在亲戚,我也不讲翻几倍了,凑个整,一块钱一斤吧。”
她奶给,她就拿着,这样老人心里也敞亮。
“你抢钱啊。”韩彩凤尖叫一声,“不要了,啥都指望不上。
我下午上老魏家买,魏家今年钱紧巴,就想卖点猪肉,志国媳妇说七毛五给我。”
还一家人,还不如个外人。
气的韩彩凤又夹了一块大骨头放碗里。
东屋,乔建南也不遑多让,比之韩彩凤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就差把盆端起来直接往嘴里倒了,吃肉吃的都吓人。
有外人在,又不好直接说,乔建东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。
乔建南疼的龇牙咧嘴,他倒是没傻呵呵直接问出口。
他自诩长孙,这点脸还是要的,之后吃肉就矜持了不少。
乔家热热闹闹吃了个杀猪菜,就连将军也跟着吃了好几块肉,尝了一口血肠。
乔玉婉跟着收拾完当院和厨房才抱着将军回家。
告诉了周阳魏家卖猪肉,就回屋睡下午觉了,这大冬天只能猫在家里,炕头又热乎,迷迷糊糊就一小觉。
有时候不想睡,怕晚上走了困,可热炕头威力实在大。
根本抵挡不住。
转过天,就是腊月二十五,永春公社开大集的日子。
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厚厚的一层雪,乔建党和乔建业一大早就拿着锵耙(木掀),铁锹来给她铲雪。
刚下的雪都不实成,好推的很,加上院子不大,一会儿就推完了。
院子收拾完,又把到厕所,到大门口推出一条道来。
大门外也要推,各家负责各家的门口,以杖子为界限,谁家要是不铲雪,等着吧,能给这家埋汰死,什么懒腚勾勾,懒得屁股生蛆……
走别人家都是轻轻松松,一点不滑。
到你家门口踩一脚鞋直接灌包了,鞋里全是雪,脚都能冻掉了。
多数人家一冬天一人就一双棉鞋,湿了也没换的,不骂你骂谁?
雪厚的时候,不光鞋,裤腿子,棉裤都能湿一大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