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千秋岁(公媳)5 柠檬酸不酸
种迂回的软刀子来逼迫韦大人。
一大家子居住,崇义坊的宅子确实有些狭小逼仄,可只剩下韦玄一个,那就显得十分空旷宽阔了。
韦玄望着黑洞洞的庭院叹气。
唉,难办。
是清苦了些,倒也难不住他。
堂堂御史中丞,朝廷命官,还能饿死他不成。
朝廷有廊餐,可在退朝后进食,规格条件很是不错。
至于晚上,韦大人同僚朋友众多,每日去一家蹭饭,一轮过后,也是两三个月后的事了,又可以重新开始蹭。
休沐就更不用愁了,长安日日有盛宴,平日他推却不及,如今“落了难”,参加几次也不妨事。
裴蕴时时记挂着他,这日晚间临睡,她和韦旌说:“父亲独居在外,未免有诸多不便,你私下带人去送些东西。”
韦旌对此颇为赞同,但是:“你心比我细,要送什么也更周全些。”
无非是吃的用的,再不济使唤两个仆人洒扫浣洗,这些事韦旌懒得操心。
裴蕴犹豫,“嗯,只怕于礼不合”
她害怕见他。
虽然挂念,但并不想见面。
中间相隔天堑,没结果的事,见了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韦旌朗声大笑,抱着她狎昵揶揄,“怕什么?你这么守规矩,还会对父亲失礼么?”
裴蕴心一慌,她她确实想对他失礼
“你只需要避开母亲就好,若不幸被她抓住,你就说是我指使你去的,是骂是罚,让她冲我来。”
韦旌就是这样一人,谈不上多好,也绝对不坏,偶然也会流露温情,裴蕴觉得承了他的情,心底百般煎熬愧疚。
次日,裴蕴只带了月鲤回崇义坊,也没带太多东西,倒是备了不少铜钱。
食难不倒韦玄,随便对付一口都过得去,穿衣这件事可不好糊弄。
衣物不好洗,洗完还要熨烫熏衣,再清贫也是养尊处优的大老爷,哪会干这个?
已经熨坏了一件官服,这日子可怎么过。
裴蕴到时,韦玄一身短褐,裤腿和袖口挽得老高,正苦脸对着一大盆衣物发愁。
韦玄没料到她会来,不知怎的,不想被她瞧见狼狈尴尬的模样,一时间又羞又恼。
裴蕴也没想到他如此“衣冠不整”,他身形高挑清瘦,露出半截的双腿笔直修长、劲瘦有力。
只一眼,又沦陷了,一两息的功夫浮想联翩。
韦玄掩饰地咳嗽两声,进屋披了件外袍。
出来时月鲤在浣洗衣服,裴蕴在书房收拾整理。